独孤维唯听着两位兄长商讨如何整人,猛然想起当初说要对付小郑氏的,后来被沈氏拘在府里不准出门,三哥也没能找来既无色无味,又能立竿见影的泻药,这事就一拖再拖。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新春里娘亲大人想必也不会把自己拘在家里。
届时各家都少不得要宴请,节度使府的宴请双方必定都要去的,到时候还怕寻不到机会?
岩伯可是用药的大行家,配个泻药还不是手到擒拿,此时不报仇还待何时?
她可是小气得很,谁欺负了她定要还回来才行。
想到这些整人的事,竟是心痒难耐,立时就要去寻杜岩,好商量个对策。
独孤维唯把头上的风帽一掀,“三哥,放我下去。”
“醒了?路滑,三哥还是抱着你吧。”
“我有事找岩伯,三哥放我下去。”独孤维唯挣了挣。
“刚见过岩伯又找岩伯什么事?”独孤维泽边把她放到地上边问。
独孤维唯脚一沾地就往回跑,边回头笑道:“不告诉你!”
独孤维濯在后面喊:“慢着点,小心摔倒。”
独孤维泽咕哝一句:“小丫头,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