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是盛夏。
院子里偶然刮起的风都带着一股股热浪,扑在脸上火辣辣的,似能透过毛孔钻进皮肤里。
一切生物都热得有气无力。
但这炎热却丝毫挡不住顽童的脚步,依旧可以精力充沛上房揭瓦,下水捉鳖。
当这股热浪刮向东南方向时,道上的杜岩仍骑着他的青驴,在山道的林荫里踽踽独行。
他由东至西,过了绵州,再折向南,进入襄州。
原本他早该走出荆南道了。
偶尔一次在一座小城看见一个行乞的小男孩,耽搁了他的行程。
小男孩被人拐卖至此,打断双腿,灌了哑药,放在街上乞讨。
忆起年幼经历,杜岩恻隐心起,便救下男孩,花了些时日治好了他的腿和嗓子。还教了一些简单的防身技巧,才重新上路。
天太热,他也不着急赶路,每日仅在清晨傍晚行路,午间打尖休息。
这日在距襄州城三四十里的地方,他发现了几个有意思的人。
他之所以觉得有意思,是看出那几人明显是经过改装的。比如满脸大胡子的人,胡子是粘上的。病弱的青年脸是涂黄的。
他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