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芩做贼心虚，脸色绯红。
“你要去哪儿？”
顾子芩抬头，道：“百乐门。”
看见傅玖琛迟迟没有进车，她慢慢的镇定下来了。
奇怪，这个男人不一定就是车主，她怕什么？
“百乐门？”
听到熟悉的地方，傅玖琛心里微微一动。
他低语：“你是里面的歌女还是舞女？”
“我不是百乐门的人。”顾子芩连忙撇清关系，“我有个朋友好像在里面，想过去找她。”
歌女和舞女，怎么可能和她相提并论？
那厌恶的语气，道尽了鄙夷与嫌弃。
傅玖琛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轻道：“百乐门里除了歌女和舞女，还有不少名媛。”
傅玖琛并非空口无凭。
上海几个著名的名媛，平日里很喜欢到百乐门游玩，有的，还会亲自上台唱歌跳舞，这不是什么秘闻。
“你是名媛？”
“我……”顾子芩语噎。
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骄傲感油然而生。
“你觉得我像名媛吗？”她反问。
她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