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看过她受病痛的折磨,这一会,瞧得心疼。
喝过药,顾攸宁的身体暖和了不少,但痛意迟迟没有散去,动一下都生不如死。
胡妈急了:“宁姑娘,我送您去医院看看吧。”
顾攸宁悠悠睁开眼,虚弱的应道:“帮我叫辆黄包车,您留在家里照顾帮忙小西吧。”
胡妈出门了,顾攸宁的衣服湿了一大半。
她顺着楼梯,一步一步艰难的往上走,中途停歇了好几次。
回到房间的时候,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眼前一片昏暗,她的身子变得空飘飘的。
顾攸宁盯着床,强忍着走过去。
靠近床边的时候,她用进最后一点力气,扑了过去。
一股带着雪茄味和汗水的熟悉男性气息传到身上。
身子底下取而代之的不是软绵绵的大床,而是略显生硬的手臂。
顾攸宁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了,两眼一闭,只想昏死过去,连换衣服去医院的想法也没有了。
醒来的时候,顾攸宁看着天花板,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她惊醒的坐了起来。
这一动,扯到了伤口,痛到呼吸困难。
她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