幄的自信感不同,此时的她妩媚而娇弱动人。
就像是一只刺猬突然间把身上的刺都脱落了,最是娇弱可怜,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女人。
傅玖琛是个俗人,当然也不例外。
他的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当然不信,你可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敢和宋氏父子周旋这么多年,在百乐门稳居头牌的位置,他的女人可不是一般人。
顾攸宁只是笑笑。
傅玖琛又道:“不喜欢黄梅戏?”
刚从荣威那儿得到消息,确认她就是那个人。看她今天心情不好,他就火急火燎地安排了这件事情,原以为能够博得佳人一笑,但当她匆匆忙忙离开戏院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她今天心事重重,对黄梅戏不仅兴致索然,而且似乎非常厌恶。
喜欢?
她确实曾经喜欢过黄梅戏,可那不过是小时候的事情罢了。
她以为能够进去戏院里的那些人都活得很幸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里面的戏剧是最好听的音乐,所以她曾经发过誓,以后一定要像他们一样进戏院看戏。
可现在,她对厌恶黄梅戏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