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顾攸宁什么事情,荣姐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不过托人给她传了话,让她再休息几天。
送来的,还有两支新舞的节目单。
顾攸宁看了,倒是新奇,但练起来也有难度。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顾攸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独自闷在化妆间里练舞。
等结束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了。
这些年来,她对舞蹈的热爱只增不减,就像是抵在心尖上的东西,再也割舍不掉。
她出了百乐门,没有立即回宋公馆,而是转头往上海的夜市走。
走着走着,顾攸宁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每次往回看的时候,又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只得提着心继续往前。
顾攸宁在一个拐角处停下,发现果然有人在跟踪她,鬼鬼祟祟的,发现找不到见人了,在原地四处观望。
顾攸宁走出去,故意让他们看见自己,这才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走到一个昏暗的小巷子外头,面前有三个岔路口,她骤然停下,迅速转过头。
跟踪她的那两个人猝不及防,没来得及回避,愣了愣,等反应过来了,假装捂嘴咳嗽往四周看,余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