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摔得不轻,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按着胸口,而那个黑衣人我又不认识。
“我还以为占先生看上的女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呢,在大街上遇到个疯子,还不是只有躲的份。”人群被拨开,魏家四小姐走了出来,她看着我的笑意里带着几分嘲讽。
我这才明白过来,这黑衣人是他们魏家的保镖。
无论如何是她救了我,出于礼貌我还是得跟她道谢:“谢谢你了四小姐。”
“不必客气,我这么做完是因为看在占先生的份上。对了,占先生呢?”她四处张望。
“他有事情先走了!”我抿抿唇。
围观的人都散了,地上被黑衣人制服的男人此时像是缓了过来,一个劲儿地用那双可怕的眼睛朝着我看:“求你了,帮帮我!”
四小姐叫保镖把他拖远一些放掉,忍不住看着我笑起来:“原来你还是有些用处的,至少这神经病叫你帮帮他,你能帮他什么呀,不会是帮他找个老婆吧?”
我十分无语地看着四小姐。
这女人在我面前真正地诠释了什么叫绣花枕头一包草,别看她长得挺好看的,家世也雄厚,可是说出来的话和理解事物的观点却十分雷人。
想到占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