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绎风的冷声让我有种无语凝咽的感觉,不是我聋,是他瞎吧,我那叫和年仔有说有笑,他怕是不知道笑是什么表情。
不过想想昨天才被他捏过脖子,此时的我只敢忍气吞声:“我以后会注意。”
他才道:“最好……做个乖女人,否则……”
他抬起手先扣住我的下巴,随后又用大拇指恶狠狠地摩挲着我的脸。
好痛!
因为他的手正好碰到昨天被陆芳打的淤青上,我本能地疼得后退一步。
这样一来他的手就悬空在那里。
他凝了一下眼神,似乎非常不满我为什么后退,大概在他的心里面,我就应该像一块胶皮泥似的,他想捏就捏,想掐就掐,所以现在,他失重了,我成了不乖的女人。
占绎风低咒了一句什么,脸色非常之难看,修长的手指头招了招:“过来。”
这语气,就跟叫他宠物似的。
我想着跟他讲讲条件:“那你能不能别揉我的脸?”
他皱眉:“少废话,滚过来。”
站在不远处的老陆忙着给我打手势,我突然想起他昨天说话,他家少帅脾气天生冰冷,要是跟他倔着来,只会少不了吃更多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