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凤绎的霸道让我无语反驳。
好在他这会儿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做,他放开扣着我下巴的手,从衣袋里拿出一块红色的,像宝石一样的东西,大约有一枚纽扣那么大,上面系着细绳。
他把它戴到我的脖子上:“我入世后,身为占家少夫人的你少不了也有些麻烦,如果遇到实在过不去的事,你可以把这个印扣拿出来,多少会有些作用。”
那红宝石印扣滑到胸口上,感觉冰冷的一点。
印扣的表面有一层浮雕,图腾和我在帷莱村时七叔公家院子里的雕像一模一样,一只雄鹰的嘴角上叼着一条小蛇。
占绎风说:“不要弄丢,唔?”
我自然是连忙点点头。
他便冷着脸:“走了!”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很洒脱地转身,步伐笔直从容,原本漆黑的夜像是为他退场准备的幕布,他走进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我怔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急忙扭头看过去,只见年仔还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那两个士兵早已不见了。
我慌忙跑过去:“年仔,年仔……”
掐住他的人中一会儿,年仔悠悠地醒过来,他用困惑不解的目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