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乔见他如此明目张胆地毁约,顿时气得两眼发昏,当下抽出了自己的鞭子,翻身跃起,甩向齐王。
齐王退后,整个院子的禁军都涌了上来,人山人海地拦住了南晚乔。
正如在皇宫内被禁军缠住的崇吾和千面,南晚乔功夫再深再厉害,面对无耻的人海战术,一时之间也脱不得身。
眼看着齐王就要离开了,南晚乔忽然扬声道:“江大人!你我联手,便将这个出尔反尔的无耻之徒留下如何!”
江影被一群禁军圈在墙边,无聊地剔着指甲,淡道:“没兴趣。”
“你不是也恨他吗!”南晚乔不甘地叫道。
江影呵呵一笑:“我跟你可不一样。”
她虽然恨齐王,若不是齐王勾结彩衣教,又怎么会有温泽杀害她的丈夫这种事情发生?可是她更加明白,如今牌令司的安危才是和她紧密相连的。
她若是贸然与南晚乔联手,牌令司就会背上一个不忠的罪名,到时候齐王要收拾牌令司便易如反掌。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绝不反抗,让齐王抓不到牌令司的半点错处。
然后,等方汝。
“你如此懦弱,就不怕谢疏在阴曹地府死不瞑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