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人堵住了我们所有的退路,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人能预判到我们要去哪里。照这么下去,我们谁也跑不了。”
南晚乔冷声道:“满京都谁能有这个能耐,一定是宋月白!”
“那家伙确实不好对付,乔乔,听哥一句,别管我了。”温泽捂着胸口,冷淡地一笑,“我本就为了修炼寒性功法,周身经脉都受了寒气,如今在水牢待了这么些日子,经脉早已毁了。我已经是个废人,你不必再为我费尽周折。”
南晚乔用力地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忍着眼里的酸涩,坚定地说道:“哥,小时候是你拉扯我长大,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那会儿你没有放弃我,现在我更不会放下你!”
温泽叹了口气。
旁边,彩衣教的下属回转过来,说道:“圣姑,九城兵马司的人搜过来了。”
“往这边走。”南晚乔扭头钻进了一条小道。
城的网越收越紧,直到某一刻,网的收缩骤然停住,生江扭头道:“公子,找不到他们了。”
宋月白坐在马上,温润的目光扫过这片街市,弯唇一笑,似萧瑟秋意:“这就是唯一的出口,他们能摆脱这张网不稀奇。可是要捕鱼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一种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