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了温泽一个下午,没有想到杨如许用尽了手段,也撬不开温泽的嘴。不知道他背后到底是不是彩衣教,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不过方汝看起来不着急。
杨如许问起来,她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不管他背后是谁,我敢肯定,掌握牌令司一定是他们计划中的关键。而能被派来执行这项关键任务的,温泽在那边的地位一定不低。这样的人,要么营救,要么灭口,总有人会来的,急什么。”
现在能抓住温泽,给死去的魏岑山一个交代,已经算是圆满了。
至于调查后续的事情,就急不得了。
“先生,以我之见,不如放出消息去,就说温泽在牌令司水牢内,然后你们以逸待劳便是。”宋月白在旁建议道。
杨如许见两人都是这个意思,转头看向江影。
江影神色疲倦,摆了摆手:“你们决定吧。”
牌令司树林内,木屋仿佛已经失却了往日的灵气,死气沉沉地立在那里。屋内打扫地很干净,一块灵牌竖在中堂,摆放着一些贡品。
这是谢疏出事后,方汝第一次走进来。
她点了三炷香烧起,然后给谢疏磕了三个头。
江影说道:“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