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望,一老一少的眼底皆有着不愿屈服的倔强。
只是,魏岑山的倔强已经走到了尽头,而方汝,却才刚刚开始。
“牌令司是历届令书一生的心血,决不能在我的手里毁了。”魏岑山望着方汝年轻的脸庞,笑道,“我相信你的能力。既然你能被崇吾选定为金字野捕第七代传人,那么这个令书的位置,你也一定坐得住。”
方汝抿唇,片刻后说道:“梅令还在,这个位置要坐也是他们才有资格。”
“谁有资格,你说了不算。”魏岑山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张纸,递到她的手里,“但是老夫的意见,倒还有些用处。”
方汝疑惑地将纸展开,看罢,面上苦笑更甚。
竟然是一张推荐她成为四大梅令之一的荐状。
“这只是备份,原件老夫已经呈给陛下了。”魏岑山轻声道,“陛下只要不愚蠢,一定能猜到我的意思。”
年纪轻轻的方汝,就已经被令书大人亲下荐状,让她成为四大梅令,作为和魏岑山合作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老伙计的心思呢?
现如今,至上牌令在她手中,魏岑山的意思更是属意于她,皇帝或许早就有要培植她成为自己亲信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