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不大,四人分散开来各自搜索,片刻后,忽然听见了不远处钟誉撕心裂肺的一声哭喊:“哥——!”
三人分别从三个方向朝着钟誉跑去,方汝第一个到,然而看清面前的景象时,她已经僵硬在原地了。
钟远山被两根铁链穿了琵琶骨,挂在离地半尺的地方。他的脚下积了一滩已经凝固的血,浑身上下都是刀剑的伤痕,血肉模糊,没有一处皮肤是完整的。
就这样,他的胸膛还在隐隐起伏,还没有死。
钟誉跪在他的脚下,哭得肝肠寸断。
方汝挪步过去,从袖中掏出一瓶淡青色的膏,放在钟远山的鼻下。
钟远山颤抖了一瞬,突然睁开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声嘶吼。痛苦,而又绝望。身上的剧痛让他差点又昏死过去,可是钟誉的哭声却让他清醒了过来。
“钟远山……”方汝喃喃道,“是红豆吗?”
钟远山虚弱地点了点头:“你们不该来的……这里已经被彩衣教包围,她们就是想把你们一网打尽……”
“哥,哥你别说话了,我带你回去,我一定带你回去!”钟誉站起身,就要去扯动旁边的铁链。
“别动!”宋月白厉喝一声,扑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