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经过日夜不停的修建,已经焕然一新,南淮河水广阔无际,温顺地在河道内流淌,一路向南,奔腾入海。
坝上风大,吹得方汝发丝凌乱。两人转了个方向,迎着风,缓缓走着。
“抱歉,连碧。”宋月白忽然说。
“啊?”
宋月白指着远山的一片桃林,说道:“先前曾说,要带你去听潮山上赏桃花,结果等事情忙完,桃子都结果了。”
那时是她的脚被戚行方动刑所伤,如今倒是换他瘸了。
这么想来,两人也算是有难同当。
“我对花啊草的本就没什么兴趣,桃花年年有,明年我们再看便是了。不过,话说回来,等你腿脚好了,带我去偷桃子吧,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方汝笑道。
宋月白指着她无奈地说道:“小时候你好歹也是个正义之士,如今一转眼,竟连性子都变了。”
“正义个鬼,我那时候追捕千面,完是为了三百两的赏金好不好。”方汝撇了撇嘴,“我那会儿还要养活我跟师父,哪像你啊,衣食无忧的宋三公子。”
宋月白含笑道:“那现在呢?现在有我养活你,还跟怪盗厮混?”
方汝办了个鬼脸:“什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