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景府的门,方汝推着宋月白,在一众家丁护院看待仇人一样的目光中,左顾右盼,指点江山,时而对府内的山水布局发表一些“浅显”的看法,时而对美貌侍女和俊秀家仆表示一下赞赏,浑然没在意满院子冲天的怨气。
“景少爷的院子在哪儿呢?”宋月白问。
管家左看右看,装没听见。
方汝一指右侧:“我猜在这边。”
管家忙道:“那边不能去!”
“啊,那一定是在这边了。”方汝推着宋月白走向左侧,也不问为什么不能去。
宋月白的唇畔却微微扬了起来。
跨过一道月洞门,一位少年抱着一堆衣服匆匆出来,一抬眼,刚好看见了方汝和宋月白。
“你总算来了……”他说罢,又竖起眉毛,“你怎么也来了?”
第一个你,是方汝;第二个你,显然就是宋月白。
“听说你们少东家快死了,我来瞧瞧。”宋月白面带微笑,神情欠揍。
阿良果然撸起袖子就要拼命了。
方汝的目光却落在了他怀里的那堆衣服上,微微挑眉。她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露出的一角,应该是沾了血吧?
难道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