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汝制服了那老丈,宋月白走了过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捏住他的下巴,拇指一搓,直接将他的下巴卸了,防止他自尽。
“砒霜有什么意思,肚子疼个没一会儿就咽气了。”方汝蹲下身,托腮,一脸和善地微笑,“我这里有一瓶月芝草的水,甜甜的,比你的姜茶还好喝哦。”
千面窜了过来,义正言辞地说道:“这个毒药你没有给我过。”
“给你干嘛,《天命毒经》排行前十的毒药,你想都别想。”方汝摆了摆手,看他小媳妇儿般委屈地回了位置上,这才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瓷瓶,掰开徐老丈的嘴,往里头滴了一滴。
徐老丈拼命地想要吐出来,却只吐出了一滩苦水。
方汝眨了眨眼,冷笑道:“我喝了你一杯砒霜,就让你尝我一口甜汁都这么不给面子吗?”
徐老丈青白这脸,颤声道:“你们……没有中毒……”
千面剔着指甲,讥讽道:“情况也不打探清楚,就贸然动手,你背后的主子也必然是个酒囊饭袋。”
中毒?这种事情在跟着方汝以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了好吗。
“把他拖到柴房去,堵住他的嘴,过会儿就该吵到左邻右舍了。”方汝起身,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