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爷出去后,他的目光转至一边的窗户:“方连碧,你偷鸡摸狗的手段倒是高明的很。”
“偷鸡摸狗?”方汝从窗户底下探出脑袋来,手腕一撑窗沿,便跳了进来,蹲在床边问道,“你是鸡还是狗?”
宋月白嘴角一抽,最后放弃了跟她打嘴仗。毕竟现在时间不多,既然他们都是一个想法,索性摊开了讲清楚,好过晚些时候遇到事情还要手忙脚乱。
“倒是看不出来,那柳少爷竟然对你如此情深。”方汝眨巴眨巴眼睛,嘴角的笑意高深莫名。
宋月白没有接她的话茬,说道:“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先把我身上的药性解了,否则怪盗真的出现后,我还能指着你来救我吗?”
“这药无解啊。”方汝说,“不过它是有时限的,十二个时辰,大概今晚过后药性就退了。”
“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宋月白忍不住说道。
“嗯,好像是有点。”方汝却很是直接地应和下来了。
“……”
“难道一开始你不是抱着要拿我当诱饵,引诱怪盗出面吗?在想法上,你跟我现在的做法是如出一辙的,咱俩谁能比谁高贵呢?”方汝嘴角的笑意一敛,半是冷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