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忽然传来一声不屑的笑声,有人从旁边的屋檐下走了出来,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短打,一条灰黑色的长裤,裤腿塞进墨色靴子中,将她修长圆润的腿型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一头碎碎的长发,胡乱塞进一顶毡帽之中,巴掌大小的脸上抹着些锅底灰,一双眼眸却明亮闪烁,赛过秋夜的璀璨星空。
少年的目光从她身上转了一圈,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一个假扮男装的丫头片子,年纪肯定没他大,有没有十岁还难说。
杨如许对外人就没有那么和善友好了,板起脸,十年的宦海浮沉令他周身有一股逼人的气息,一般人是绝不敢与他直视的,所以有时候审起犯人来也省力地多。
“你是何人,为何偷听我们说话?”
方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分明是你们说话声音太重,我好端端地在这里睡觉,偏被你们吵醒。”
在这里睡觉?
少年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见那个屋檐下,垫着一捆稻草,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他的目光习惯性地在旁边晃了一圈,屋檐、窗台、地面、小女孩的鞋面,最后弯了弯唇角,心下了然。
“秋夜更深露重,你也不怕受凉?”他问。
方汝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