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吗？
也许自己不屑一顾的却是别人求而不得。
“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
莫霖嘿嘿地笑了起来了:“想活的久的。”
模棱两可的答案，莫清没指望他会全盘托出，但是:“现在你已经死了，封印当天，你们全军覆没，你还变成这副模样。”
莫霖突然发起狠来:“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他分明看见了莫清眼中的嘲讽，怒不可遏，六只手狂挥乱舞，三只眼睛狰狞着几乎要掉出眼眶中。
“三叔，如果我说我不相信呢？”
莫清突然峰回路转，莫霖再次错愕，就是一瞬之间的较量，莫清明白了，莫霖不会说，但他可以猜，情非得已。又或者，解脱不得唯有沉沦。
莫霖恢复了理智，眼中带着绝望和痛心:“莫清，你怎么会在这呢？我知道你没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找人。”找一个最重要的人。
“知不知道你的责任，怎能来此涉险！”
莫清眼神无波的回视，他没忘。
莫霖一怔，自嘲地笑了，那被毁尽的脸笑起来丑陋而苦涩。
“停止这一切，不要再牵连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