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风刃形成一个牢笼将沉寒牢牢禁锢住。
“你面前的血池,是多少先人为了保住长生族的薪火留下来的?你要为了一个男人反叛我族吗?”气到了极致,这些声音喑哑瘆人,一声声渗透人心,沉寒脑袋一黑,双手撑在地上勉强稳住自己。
缓了一阵,沉寒虚弱地说:“沉寒不敢,莫清在我眼中,只是所爱之人,于家族没有半点关系,他承诺过,就算遇到阻挠,也要携手。”哪怕行走山间,也要做一对最美最帅的赤脚医生。
沉寒继续说:“宋先生之于造化门干系重大,还请先祖们出手,他们才是传承根本,我这一支,人丁凋敝,沉寒心中,也只有一人可放,请先祖们成全。”
周围是密不透风的罡刃,沉寒只要稍有动作就会被无情的刮伤,但她却跪走到莫清身边,伸出手来,从指间到整条手臂顿时被罡风的锐利绞伤,一点点的血滴在莫清身上,随后又迅速消失在这灵气充沛龙脉洞窟中。
见沉寒这么不怕死的样子,长生族的残魂负气地说:“好,你这么坚决,只要你能待在这囚笼中三天,我们就救这小子。”
“一言为定。”
“绝无虚言!”
宋老爷子再次赶来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