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蠡看到沉寒的表情,暗暗感叹:是个柔软善良的孩子。
“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出去。”宋蠡看沉寒就像看着一个宝贝疙瘩,唯恐她有个什么闪失。
“有人在阵法上动了手脚,宋叔叔,您了解阵法吗?”沉寒改了一个顺口称呼,不过说到阵法,沉寒心虚得像个学渣,她又没长两个脑袋,一股脑的东西哪学得来。
“你想通过阵法逆转回去?”
沉寒点头,难道不行?
“那我劝你别白费力气,宋昱是我儿子,我当年都不得不用极端手段才把他送出去。”
沉寒有些害怕了,难不成出去了自己也要半残?代价也太大了。
“想什么呢?”宋蠡觉得沉寒可爱,但也打击她,“你要受伤不就更给人可乘之机,估计还巴不得呢。”
沉寒呆!
“一定要安全出去,你的天赋罕见,只要蛰伏十年八载的,以后谁还奈你何?敢打你主意的,直接削平了他。”
沉寒眨了眨眼睛,这些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匪气呀?
但言归正传,“还有什么办法出去?”
“在他们行动前打一个措手不及。”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