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父亲当时是得到了两家人支持的。”
“应该吧,我嫁过来之后这两家势微,你父亲也偶尔帮衬一下。在近些年,他们走的走散的散,杨家又是在海岛上,来往就更少了,听你父亲说好像你奶奶的葬礼王家都没来人,只有符家到了。”
杨洛从来不知道这一层:“那您的意思是,父亲和奶奶关系还隔着这两家,可能当年还做了什么隐晦的事,又或者,有什么利益交换?”
杨夫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今天要不是你突然提起,我还想不到,我总觉得似乎你父亲总是有意斩断一些联系。”
两人正说话间,杨洛突然警觉起来:“谁?”
接着,门被敲了敲,外面传来一道杨洛不太喜欢的声音:“杨夫人,打扰你们母子谈心了。”
杨洛打开门神色不善地说:“姜源,你什么时候喜欢做贼了?”
姜源脸皮极厚:“这句话说的,好像我们很熟你很了解我似的。”姜源自来熟地进了来,对着杨夫人歉意地说。“这海岛风景雅致,一逛就来了夫人的小院,打扰了。”
杨夫人打量着最近声名鹊起的人:“姜家一直隐士,从我祖辈开始就一直教育家族子孙要对你们存有三分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