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眼中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对于宋昱,沉寒的表现出来的感情实在太特殊,过分的依赖,超出了一定界限。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说:“宋昱怎么不和你说清楚?他连你也防着?”
“你什么意思?谁都没有权利要求别人刨开自己吧。”但沉寒立刻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情绪不太好,又补充,“你和宋先生都是聪明人,你不愿做的,不能要求别人做是不是?”
莫清丢下一句话:“你对他可真是尽了徒弟的本分。”
沉寒抢过他手上夜明珠往他脸上抬了抬:“你这是,吃醋?”沉寒打量他没有表情的脸,“没表情就是怕泄露心情。”这个人真是,要是有人在吃吃醋可以理解,这就两个人,还酸。
莫清不说话,换上了强光手电筒往四周照探,石壁异常坚硬但还是留下了爬虫可怖的足迹,而且悬在他们头顶和四周,就怕一个不慎突然从这些凹痕中出现什么东西来。
“我说,你们封魔家族这次是吃错什么药了,我怎么觉得你们对大魔要破出封印的事其实一点都不着急?”
“又有什么高见?”
哟,这个人,吃着闷醋呢。
“你们实力强的后辈还有长老来我完理解,可是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