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徒四壁就是形容现在的祖宅，不过沉寒已经没有心思管这些，他们老家修葺站在半山腰，正中间是祠堂，里面挂着已经模糊发霉的先人画像。
沉寒指了指墙上的佛龛说：“原本这里放着一个香炉，后来被我父亲卖了，铜钱就是在香灰里找到的。”
而这定做的供奉桌案上，抽屉柜里空空如野。
“以前的房间什么都没有，离开时我们都有好好整理。”沉寒让开一间房，里面被翻箱倒柜，一片狼藉。
莫清说：“还有哪里是你们忽略的？”
沉寒想了想：“还有一件杂物间，里面是以前储存腌制食物的，还有一些摆酒席用的碗碟。”沉寒把他们带到了杂物间里，里面只剩下几个破碗，而那些老坛子不知所踪，地上还有搬动的痕迹。
“这些东西我都认识，也不过六七十年的历史，没什么用处。”
三人一兽沉默，难道真的什么都没留下，最有价值的就是沉寒的手链还有融进了宋昱竹杖中的竹篾？
小蓝蛟被这里扬起的灰尘刺激得打了个喷嚏，飞溅的鼻涕化作了碎冰钉在墙上，发出“空空”两声清响。
莫清离得最近，这个声音有些不同寻常，凑近看说：“这些都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