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好像没有一点水花,一大清早,所有人都挤出时间坐在了一起。
没有位置,最末席也被他们组那个曾和沉寒有摩擦的人坐了,长长的会议桌,除了莫清,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他坐在右手第三个位置上,前面多了几个生面孔,花主任用眼神示意沉寒离开。
门的隔音效果很好,不过,对于修习了一段时间内家的沉寒而言还是能勉强听清的。来者不善,今天他们的目的就是要逼迫莫清交出缓释剂吧。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只听见那低醇的声音说:“缓释剂并不能万,现在我们可以解决单纯注射有问题产品的病人,但是这些被诱导变异的病毒如果不加辩证滥用缓释剂,结果只会和滥用抗生素一样的后果。”
他现在是孤军奋战吗?自己却连一席座位都没有。
接着又听见说:“我这里也可以提供一份数据,它强大的变异耐药特性才是我们需要着重解决的地方,我个人反对为图一时之快而枉计后果。”
“我们必须稳定民心,这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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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会议不欢而散,但是情况已经对莫清不利,新来的这批人所代表的意志,沉寒不认为他们可以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