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寒早上晕乎乎起来,被镜子里的人吓了一跳,这是自己?鱼泡眼里面布满血丝,蓬乱的一团杂草,涣散的眼睛,像是不眠不休和几个家庭主妇搓麻将,回来亢奋劲过了睡了三天三夜一样。
还有,这里好像不是宋先生的家。
“去洗。”不远处传来了嫌弃的男声,天啊!居然是莫清,昨天,昨天自己发疯似的喝了很多酒,然干了什么呢?和杨柳杨洛两姐弟吐槽,接着呢?接着就不记得了。难不成是莫清去接自己的?
沉寒闻了闻自己身上,想哭啊!酒真是一个毁人不倦的玩意,莫清怎么受得了没把自己扔街上。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沉寒为难的小声说。
一件衣服扔过来盖在她头上。
经过一番打理,总算看得出个人样了。沉寒穿了一件莫清的衬衣,晃着两条腿来到客厅。这一个客厅都快有她家大了。
阳台上种了各种花卉,莫清正细心护理它们,在他办公室见过的白色茶花也在其中,对,他已经辞职了。
不过,住着这么大的独栋别墅,没必要为了几个工资受累受罪了。
沉寒光着脚来到阳台前说:“那个,谢谢师兄了。”天知道自己喝醉以后出了什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