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寒的家在另一个省份的一个山水小城,不过好在有高铁,做了三个小时高铁又倒了一班车以后终于是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小城。
绿化的常青树已经挂满了喜庆的红色小灯笼,白天它们红彤彤的昭示着即将到来的节日的欢庆,晚上串联起来的装饰小灯一片璀璨,即使在这个湿冷的冬季仍觉得有一丝暖意,精心培育的花草和吉祥的小橘子早就各就各位,在任何宽阔的场地都可以见到这些艳丽。
又要过年了,这个城市还是这样,依山傍水天然雕饰,事实上布景也没有特别费工夫,至少沉寒记忆以来都是差不多这个格局。
沉寒拢了拢围巾,面色没有大多数人的回家之喜,和它配套的是装点着白色绒毛的粉白帽子。一身灰蓝色的毛呢大衣加上黑色的皮靴,让她的身形看上去高挑不少,少了一分稚气多了一点成熟的韵味。
电梯显示了十楼,回到这个地方,一进门就是光洁的地面,大块的浅色瓷砖反光亮眼,茶几上只有遥控器,和果盘上还有几个皮肤发皱的苹果。
沉寒从鞋柜里拿出毛拖,鞋柜里的最上层的四双家用拖鞋里鞋只有她的是瘪的,已经养成了习惯,无论去哪,她进门后都要去洗手,她换上鞋去卫生间仔仔细细的按六步洗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