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寒突然涌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想拉着莫清的手,拉住这个人,不管他有没有光圈,她想和这个人在日出的海边尽情的奔跑,直到精疲力竭,直到听到海上的长笛。
她当然没有这样做,而是退得更远了,一步一步,是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距离,她没有掩饰,那光散在莫清的白衣上,让人觉得刺眼,她捂住眼睛不想再看,一步一步往回走。
莫清不疾不徐的跟上,他的心比沉寒更乱,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崩溃一样,再也不可以用力了,他想,再过一分就要决堤。他看着沉寒的背影,像要甩落身上的光明一样带着决绝和无奈,谁都不觉得温暖。
最后他对着背影忍不住开口说:“沉寒,你等等。”
沉寒停下来,没有回头,而是低低的问:“师兄,什么事?”
回头会怎样呢?这是两个人此刻共同的疑问。
“你在这等我,我把车开过来,今天回去。”没有再说别的话,莫清跑着去开车。
沉寒在沙滩上坐下,手上握着这里的细沙,凉凉的,握不住,一用力就会溜走一些,半天的车程他们就会回到各自该待的地方,她是一个将毕业未知未来的学生,莫清则是令人敬仰的医术圣手和年轻有为的科研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