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虽然经常游历花丛,但是此时却有些不好意思。跟一个陌生的,长的还不错的女人偶然间发生身体接触,并且对方完没理由责怪自己,像这样艳遇每个男人都是趋之若鹜,但是却都装作一副很圣洁的样子,责怪后面的人推他。
“推什么?”陈玄也不由的陷入这个规律,他对身后几个瘦得像筷子般的南方生意人喝道:“前面走不动,你们推我有什么意思?”
这样一来,那个女列车员的脸色稍稍好看了点,原本对陈玄有些反感的情绪瞬间压抑了很多。
此时那个女列车员似乎生怕陈玄跟后边的人发生冲突,轻轻的用小手拉了一下他。
这一拉的动作十分暧昧,让陈玄立刻更加魂不守舍起来,她的这一拉就像是拉开正在与别人干仗的丈夫一般带着几分亲昵,陈玄忍不住在上车后仍然回头偷偷看了她几眼。
此时车厢内响起了一阵不知名的美国乡村音乐,看来放音乐的是个比较有情趣的人,轻松俏皮的音乐顿时让车厢内紧张的气氛和情绪顿时舒缓下来,原本急赤白咧提着行礼的众人此时已经都为自己遭到了一小块栖身之所,他们有的站在走廊里,用自己的行李当座位,有的占据了厕所边洗手池的一小块区域;有的比较倒霉,只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