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玄想要转身去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突然一只硕大的牛头犬猛的扑了过来!他情急之下险些一拳砸向它的脑门,好在那个打瞌睡的老太太及时的一声断喝:“巴蒂!”
那只小牛犊办硕大的牛头犬立刻乖乖的缩到了一旁,老太太松弛的老脸上挤出一点点笑容:“不要怕,小子!这只狗只喜欢舔人的鞋而已,它没有恶意的!”
陈玄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右脚从狗舌头的包围中抽出,此时他的这一只皮鞋很明显的比另一只皮鞋要干净的多。
他瘪头瘪脑的在昏暗的走廊里摸索着前行,走廊里的灯四个坏了三个,剩下的一个还忽明忽暗,搞的跟鬼片一样有气氛有压迫感。
此时天蒙蒙亮,正值黎明前的黑暗,陈玄摸索着前行,有些懊恼挑了这么一家旅店,但是他心里却很踏实,因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他的敌人更是无从追踪他的踪迹。
最安的地方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不在敌人预想到的地方露面,不张扬,不显山露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那神仙都不可能找到你。
他把自己脸上化妆用的小胡子小心翼翼的拔掉,黏住那小胡子的胶水把他真正的胡子粘掉好几根,疼得他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