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很难熬,不是因为伤伤病,而是因为始终纠缠着他不停地给他打电话的秦萌和张怡。
陈玄这才明白什么叫做无福消受,他每天看的,诱人的大小姐整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自己却只能躺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还要应付来自秦萌和张怡的骚扰质问和盘查。
“你怎么出差这么久还不回来呀,你到底是去干什么了?”电话另一头的秦萌显得有些暴躁了,前些日子为她做早餐时的娴静状态一去不复返:“你说你在哪出差,在干什么,我去找你。”
“别价啊,我正忙着呢,我不是给你说了,我现在执行任务很危险。”陈玄一只手操作电脑一只手拿着烟,夹着手机的任依然是交给了自己的脖子。
“嗯嗯嗯,”陈玄连连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秦萌的话,好不容易才把这位大小姐哄得心满意足。
他的脖子总算摆脱了苦差,正欲伸展一下的时候,张怡又来电话了:“为你到底在哪啊?怎么老见不到你了,最近。”
“呵呵,呵呵!”陈玄一边拖着长音讪笑着,一边脑子里飞快的想着理由:“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现在在南州,我在他跟别人谈一笔很大很大的生意。”
“不对啊,我记得昨天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