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欧南华的脸烫的几乎可以烙饼了,陈玄宛如探照灯般炙热的目光烤的她羞赧的低下头去,两只嫩葱似地小手指尖不停的磨搓着……
陈玄明白这就是考验胆量和魄力的时候!他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隐蔽却大胆的动作将欧南华的小手握住了:“你的手心……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不舒服吗?”
“恩……”欧南华的声音就像一只吃了的蚊子一样细微的哼哼着,没有抽回自己被陈玄的大手紧紧握住的小手。
陈玄知道,一个保守的女孩子只要肯把自己的手给别人握,那她也一定不会介意下一个步骤……此时的他不知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心脏好像又回到数年前自己喝醉了酒被几十个敌人追着砍的时候那般狂跳不止……他拼命的咽着吐沫,但是喉咙还是一个劲的发干,他鼓起勇气,朝着欧南华低垂着的脸凑了过去……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他对着无数女人重复了几千遍几万遍的动作,此时会如此的艰难……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的犹豫和不安,自从他十三岁时无意间撞到自己的继母跟父亲的律师在床上做剧烈运动后,他就坚信那就是爱的部。
所以陈玄对待女人从来都是满不在乎,女友换了一茬茬的,每次新鲜感一过,他就会把那个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