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包里的军用望远镜,陈玄小心翼翼的观望着外面街道上的情况。
而佟东来却见缝插针的趁此机会连忙拿起电脑上起黄网来,在他看来电脑就是干这个的;不干这个就是不务正业。
他们在这里已经呆了二天了。
这两天过的很糟糕。压缩饼干比他想象的要难吃多了,所以他们连一片都没吃下去,倒是把红烧肉和三文鱼罐头吃完了。
突然一个饱嗝打上来,陈玄觉得自己满嘴都是罐头味。他没想到在一些事情上的实际操作和理论相差这么远。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坦然的吃下压缩饼干,但是在拥有肉罐头的情况下,他们仍然不会去吃那难吃到死的东西。
可现在问题是,肉罐头的数量准备的原本就少,只有十几听而已,在这二天三夜中早就被吃光了,而吃馋了的两个人对压缩饼干的抗拒感更强了,陈玄嚼着饼干就像嚼锯末似地,佟东来更是夸张的一把饼干塞到嘴里就做干呕状。
难吃一点无所谓,好歹能让他们反胃而抵饥饿感。但是饮水的问题是不得不解决的。
陈玄原本估计的可以喝三天的水其实在第二天晚上就被喝完了。佟东来怀里还有半军用白铁水壶白兰地,这是他平时用来装b的,在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