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俶王即刻出门,与公公通道:“公公,请。”
“吴越王,请。”
二人一让,吴越王低头示意,忽的瞥见身后一双黑色的靴子,遂抬头往后一看,很明显,这是不是凡念,但他还是像凡念那样的一身穿着,负着剑,蒙着面,一袭黑衣,也不言语。
现在,事情已经超出钱俶的预料了,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臧剑,你就就在这里吧。”吴越王对着身后的剑奴说到。
“别呀,就让先生跟着一起去吧,一路上万一有个闪失,奴才也保护不了吴越王您呀。”公公拦了一下,说到。
公公都这么说话了,钱俶王还能说什么呢?也不能太过执意,好在这人不是凡念,就是不知道这人是谁,有何所图。
“也好,就依公公。”吴越王遂在剑奴陪同之下,去了皇宫。
吴越王在文德殿内等候,剑奴在宫门处等候,等到赵匡胤下了朝,已经是巳时过半了,文德殿是皇帝上朝之前和下朝之后稍事休息的地方,赵匡胤刚迈进文德殿,吴越王即刻便请安:“参见皇上。”
“哦,文德来啦,平身吧。”赵匡胤将四方步放平:“朝廷之上,连迈步子都要迈四方,放平缓,为了纠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