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想说吗?好,那你以后,都不用再说了!”凡念立刻把剑抽出来,一丝迟疑都没有,一个漂亮的花剑就收了炁剑。
然后走回火堆边,重新把火堆点燃。
满脸的怒气。
“不可理喻!”肖忧气道。
“可我这不可理喻之人却救了你的命,你说可笑不可笑!”凡念讽刺他道。
被人讽刺的毫无脾气,肖忧气的不行,质问凡念:“难道你就不怕遭报应吗?上一次,你也是这般的凶残,看你年纪轻轻,怎的这般!”
凡念看了肖忧一眼:“怎的这般?报应能救得我今日之灾吗?我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与这人素昧平生,他却要杀我,落得这般下场,难道不是他应得的报应吗?怎的我活下来就会遭报应,他活下来就该去领赏呢?”
“那你又何必这般凶残,你看看他的样子,杀人不过头点地!”肖忧说道。
“都死了的人了,还何必在意这具无用肉身!”凡念一顿,讥讽道:“你既然这么在意,刚才何不与我为敌,救他一命!”
“我……”肖忧一时语塞,怒道:“我若不是逢遭大难,又怎会与你在这里?”
“真是官爷的脾气,说话真是不客气。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