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来这东京是做什么?”凡念问肖忧,既然这次身卷这麻烦之中,想必你这次才与这麻烦脱不了干系才是。
“这次,我是来朝贺的。”肖忧看着凡念,郑重地说。
朝贺?什么事情需要朝贺?
“宋朝平定江南,自是要举国庆贺了。也因此,我奉了我家吴越王命,前来朝贺。”肖忧说道。
“哦。”凡念随口应了一声。
“你不高兴吗?自己的国家越来越强大,你的心中应该充满英气才是啊。”肖忧问凡念。
凡念倒是没什么感觉,他现在连一个家都没有,哪里又值得高兴?
除非现在整个世界都爆炸了,他还可能会好受一点。
“朝贺就朝贺,怎么会平白被人追杀?你是不是身上还有什么使命之类的没说?”凡念不答他,反问道。
“算是吧。”肖忧想了想,说:“身负的,是吴越的前程。不管怎样,我看我家吴越王,都是难逃此劫了。”
“何出此言?”凡念问他。
“何出此言?”肖忧提高嗓音,模仿地说道:“哼,朝贺的时候,你们赵宋皇帝赵匡胤说了,‘这次讨伐江南,你家元帅攻克常州,立有大功。朕很想他,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