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争结束,翌日,张格带着凡念去青锋镖局讨了一柄深银灰色的剑鞘,这剑鞘的具体细节,包括材质、制作样式、方法就是张格想出来的,剑鞘纯粹钨钢,上刻一“念”字,鞘身中间磨砂,两端打磨光滑,鞘口略微一点张开,鞘尾四方圆角,整个都透着一股方正有古朴的气息,却与凡念的炁剑相吻,都是干净利落,没有装饰之物,而且,还都很重。
这个剑鞘,只比剑身轻了一点而已。
张格又带着凡念来了一家上好的武器行当,订做了一个牛皮剑背,根据凡念平时背剑的习惯,把剑背改的只是略微倾斜,负在腰间,如此,凡念的家伙事,总算是齐了。
光这钨钢剑鞘就一百多两银子,想着凡念在台上的表现,这钱会不会挣的台轻松了?张格想着,便对凡念说道:“过了年,跟我一起押镖去京城吧。”
凡念说,好。
就像每次一样,你要我走,我便跟你走,没有为什么,习惯了。
长安距东京,足有三千一百多里,这么远的距离,出了什么问题都不会奇怪,这期间逢山过水,哪里能不出一点意外?若不是真的有实力,谁又敢接这等镖物。
且说初七人日,众人晚上吃了面,管家给每个人发了路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