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清晨还要懒惰一些,天亮的也要晚一些,所以现在京城内的街道上鲜有人影,其实说来也是奇怪,皇城根脚下的人活的总是要比其他地方的人要自在一些,所以这里的人也很很懒。? w?
庆小年几人又是一个没有合眼,他们只想赶紧找个歇脚地,现在他们眼前就有一家客栈,叫福缘居。
客栈大门紧闭,京城已经懒惰到连客栈都不会早起。
江流儿走上前去,用力拍打着门,边打还边喊道:“有人吗!”
过了片刻也不见有人来开门,江流儿抱怨道:“真是懒到家了,一看这就不是什么正经客栈。”
话音刚落,客栈门突然敞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从门缝里探出了一张脸,看的他的头上的帽子应该是个跑堂,他的目光不是直接看向江流儿,而是在左右环顾,像是在忌惮着什么,当他确定四下无人之后这才又把目光回到了庆小年几人身上,从头到脚的打量了起来,最后他的目光落到千澜身上时突然一愣,一种莫名的清新脱俗感乘着瑟瑟晨风扑鼻而来。
江流儿嚷道:“看什么看,我们又不是贼也不是强盗,我们是来住店的!”
小儿突然回过神,又重新审视起几人,良久后才开口道:“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