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宽厚的胸膛上,算是回应。
柳婳的发香瞬时间就钻进了庆小年的鼻子,如浴春风般的沁人心脾,庆小年贪婪无比的深吸了一口气,女人的香气充斥着大脑,他轻笑了一声,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
柳婳听后笑了一声,道:“你我之前又没有任何交集,况且即便是如此,我好像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所以你也不会问我别的事情。”
一个女人经常会对男人的过去感到好奇,而神经大条的男人通常却不会这样。
庆小年挑了挑眉,暗叹了一声女人的狡诈,又立马转移话题:“你虽然足不出谷,但对外面的消息却是灵通的很。”
柳婳嘟了嘟嘴,模样俏皮的很,也暗叹了一声男人的机灵,不过也只好作罢。
她又叹了口气,道:“你说的应该是吴青峰的事情吧,没什么,都过去了。”
庆小年笑道:“难道你就不好奇吴青峰为什么没有死?”
柳婳道:“他不该死,所以没死。”
庆小年点了点头,她说的不错,吴青峰要是真死了,哪还有纷雨下的琉璃亭春宵。
就在庆小年回味着、思忖着时,柳婳突然反问起他,道:“你想不想知道吴青峰为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