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搭话,白恒却没有停口的意思,不过他到还真想起了一件趣事。
他开口道:“千叶道人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柳乘风这个人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江流儿道:“他是千叶道人的徒弟,怎么了?”
庆小年皱了皱眉,又想起了那日在清水道观他的态度,有些古怪。
白恒继续道:“不错,今天听你们一说册寒山发生的事我才觉得有趣,他师父千叶道人做下了滔天罪行,他倒是在外面风流快活的很。”
江流儿道:“什么意思,你在哪见过他。”
白恒道:“前些日在江陵怡春楼....”
庆小年有些诧异,道:“他在那做什么?”
白恒大笑道:“一个男人,在一个是女人的地方,还能干什么。”
他自然是听说过庆小年的诸多风流事迹,所以庆小年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大概也是清楚,男人的一大乐子,他知道庆小年会很清楚。
柳婳听后只是红着脸,默不作声,说起这些桃色风流事,一个女人难免会脸红,但大家都没有去注意,他们只是知道柳婳长得俊俏,可她的男人的打扮,也一直没有说话,自然是不知道她竟也是个女人。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