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峰看上去都是很舒服的感觉,丝毫没有疲惫之意。
庆小年道:“你去哪了?”
吴青峰道:“出去办了点事。”
吴青峰没有解释的意思,他人想去哪,更没有向谁做报告的义务,“我行我素”就是他行走江湖的宗旨。
庆小年也不再过问,只是看了一眼斜立在藤椅上的长剑,在太阳下看来发着淡淡的青光,有些凉意,的确是一把不亚于弯月虹刃的绝世好剑,正是因为如此,庆小年才感到诧异。
他开口道:“你前阵子去过册寒山?”
吴青峰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庆小年道:“那你都知道山上反正了什么?”
吴青峰道:“这件事不是件小事,我当然知道。”
庆小年道:“那就是说这件事情也与你有关系?”
吴青峰道:“有。”
庆小年道:“那这么说千叶道人是你杀的?”
吴青峰道:“我的确是想要杀他。”
这个回答模棱两可,一层意思是我想杀他,但他的死却又与我无关。
庆小年问道:“为什么想杀他?”
吴青峰道:“你应该见过那个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