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佘山山腰,吴家剑冢。
穿堂风吹来,明明是夏天,可几人竟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寒彻剔骨的凉意,如一双枯手攥气喉般,透不过气。
江流儿望着洗剑池内林立的断剑,感叹道:“一切本不是如此。”
庆小年道:“太虚剑、玲越烃、斥候鸣青剑...的确是大手笔...”
柳婳道:“这些剑都很有名?”
江流儿道:“这些剑的主人曾经都是武林的大豪客,个个持一柄剑都是能搬山倒海的角儿!”
柳婳吃惊道:“那么厉害还会死?”
江流儿道:“吴青峰比他们还要厉害,你不也还是想杀他?”
柳婳瞪了瞪眼,没有接他的话茬。
高墙、巨宅、大院。
眼看到了吴家大院的门口,柳婳的情绪就越发的不安了起来,她的眉头微皱,似乎是在犹豫。
江流儿打趣道:“马上就要如愿以偿了你怎么还蔫儿了?”
他操着一口京片子,又甜又脆,像极了一只唱着歌儿的黄鹂。
柳婳突然嗫嗫嚅嚅道:“当真帮我杀吴青峰?”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打起了退堂鼓。
江流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