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已经先端了上来,酒还未上。
柳婳的确是饿了,要不然她也不会第一个上手撕了块牛肉,但她的吃相还是蛮雍容,一大块牛肉在她手里被撕成了一条条放在了自己面前的餐碟里,明明是很饿了,她还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细嚼慢咽。
江流儿和庆小年则不同了,抓起来就往嘴里塞,柳婳鄙夷的看着他们二人,她甚至怀疑他俩是不是饿死鬼转世,殊不知江流儿和庆小年的确是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这时酒也端上来了,一人一壶酒,一人一碗碟。
酒上的有些慢,慢的不合常理。
端起酒时庆小年和江流儿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眉头微皱的神态都是如出一辙。随后两人又同时将视线投向了柳婳的脸上,似乎对前几天的事情还在心有余悸。
柳婳皱了皱眉道:“看我干嘛,我又没下毒。”
说话的同时她竟自己端起酒碟,一饮而尽,干净利落。
这下庆小年和江流儿两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时庆小年抬头发现,酒肆里突然鸦雀无声,此刻有十几双眼睛都盯上了自己这边,所有人的目光看的却好像两人手里的酒。
这时坐在另一桌的一位妇人突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