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打秋风?”
施伯雄道:“这是鄙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的语气中没有听出丝毫不妥之意。
庆小年道:“外面还有人吗?”
铁乌鸦道:“说不定。”
他的声音还是如锈刀磨石,刺耳十分。
庆小年听后皱了皱眉,道:“什么意思?”
施伯雄笑道:“这次要是得手了就没人再来叨扰你了。”
庆小年也笑了,道:“所以说这次你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施伯雄没说话,只是握刀的手不自觉的又加力了几分,这便是他的回答。
庆小年道:“现在值多少钱了?”
血针童子奶声奶气道:“白道二十万两白银,暗花三十万两黄金。”
庆小年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这颗脑袋,又问向施伯雄:“施家庄很缺钱?”
施伯雄道:“不太缺,至少这点银子我还不太看得上。”
庆小年疑惑道:“那你为什么还来这?”
施伯雄指了指身旁的铁乌鸦,道:“他为刀,我为谱。”
这下庆小年明白了,的确是最容易将人撮合在一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