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为正人君子,但也不趁人濯危,留一缕媚温卧榻,退艳门孑然一身。
此刻大堂内空无一人,嗜酒客赶路人早已散席,也无跑堂值夜,唯剩些残羹剩饭酒缸空碗。大漠的月光透过门窗照的光亮如一片寒霜。
庆小年有些口干,想起先前小二说的话,遂拨开厨房的布帘朝里走去。
一壶一碟像是刻意准备一样放在碗碟架上,庆小年为自己倒了一碗大口饮尽,就当庆小年准备甩碗走人时陈旧枯朽的碗碟架突然轻微晃动,庆小年有些诧异伸手推了一下碗碟架,木架竟然径直滑倒角落,露出架后的一面石灰砖墙,与周围的土墙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庆小年下意识的用手指敲了敲墙面,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回响。
“有暗墙?”
既然有暗墙那必定就有有机关,庆小年随即上手摸索了起来。
“找到了!”果然摸到了一块异于平常的青砖块,有些松动,庆小年轻轻往里面推。
青砖墙登时一转,一间暗室突然暴漏在庆小年眼前,因终不见日四不通风的缘故,一股发霉味也扑鼻而来,这感觉就像那些专门封进罐子里发酵后的臭豆腐一样,十分难闻。
庆小年捏着鼻子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