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二一听也不干了,态度登时不如适才恭谨:“茶水和碗都在厨房里间,您要是晚上渴了就自己进去找。”
不等陈本孤反应,甩了甩肩上的焦黄的桌布,扭头就走开了。
“这大漠的人脾气都这么暴吗,连个小跑堂都敢如此彪横了,这要是在扬州我非把他送进牢里让他尝几天牢饭的滋味不可。”
庆小年皱了皱眉,但还是没说什么,待到饭后三人也不欢而散。
大漠天边的一抹弯刀银月有些孤零,苍凉到甚至连云彩都不肯作伴。
庆小年望着窗外思索着什么,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庆公子睡了吗?”
竟然是老板娘的声音,还没等庆小年回应,老板娘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几盘小菜和一坛酒。
“就知道庆公子还没睡。”
脸上还是带着让每个男人见了都无法抗拒的媚笑以及大漠女人特有的丰韵,一双晶体剔透的丹凤眸却娇媚至极勾人心魂,秀挺小巧的琼鼻下是一张艳丽红润的娇媚绯唇,就连饱经千娇百媚的庆小年登时也迷得神魂颠倒。
庆小年笑道:“如此绰约丰韵的老板娘来找我喝酒,我怎么会舍得睡觉呢?”
老板娘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