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听雨轩的珍藏的西域葡萄酒而来,再顺上那么一尊封顶银制器皿。
一路向西走就是极炎酷暑之地,中原的温度跟那边可比不了,路途奔波劳碌,喝水只会越来越渴,唯独这西域葡萄酒如同浮瓜沈李,装在这银质的封顶器皿里时刻保持凉温,累的时候来上那么一口,精神抖擞。
临走前庆小年又用牛皮水囊给这天方大马也装了两袋水,再一等一的马也得喝水不是,庆小年不仅会心疼自己,连这些牲畜也得考虑周到。
就这样一人一马,杯酒水囊,直奔玉门关。
天方大马速极耐劳,相传成吉思汗率猛将铁骑杀到多瑙河一路势如破竹,胯下骑的就是这天方大马。
从扬州城到玉门关这一路整整两千里走了两天两夜,这一次庆小年总算是领悟到了什么叫做“三千里路云和月”,披星戴月,日夜兼程。
宝马日行千里,良人餐风露宿。
唯一的遗憾是路上没个人作伴,虽说马通人情却不会人语,想了想整日瘫坐在轮椅上的万秋玄,遂就一笑了之。
终于是望见了那过西域就必经的玉门关,荒漠无垠,人烟稀少。
“好一个春风不度玉门关。”庆小年望着孤零零耸立在高山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