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晓,夜雨已去,雨打芭蕉后崭新嫩绿,昨夜的戾痕早已随着雨水和微风淡去,木叶芳香传至庆小年鼻息。
一整晚都翻来覆去似睡非睡的庆小年站在屋子门口伸了个懒腰,在庭院里散起了步。
走到东厨时听到屋内有响声,推门进去时发现坐在轮椅上的万秋玄正在煎制草药。
“我还真是羡慕春夏秋冬有你这么一位体贴入微的公子,彻夜未眠就为亲自给她们熬药。”
万秋玄像是早就知道门口站了个人,听到庆小年的声音并无惊讶,轻笑道:“庆兄言重了,我只是比庆兄你起来的早了一点而已。”
万秋玄将草药盛进了四个小碗里用木碟托起,庆小年走进将万秋玄推了出来。
“我家公子呢?”庆小年端着药刚进屋子就发现春兰已经醒了,第一句话就是问万秋玄。
庆小年淡淡道:“去给其他人喂药了。”
春兰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慢慢地把药喝了进去,眼神黯淡了几分。
“我们实在是太没用了,连公子都保护不好。”
庆小年摇了摇头,安慰道:“不关你们的事,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制服那黑衣人。”
听到庆小年的安慰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