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笑意一滞,郁初七撩了撩长发,讥讽道。
“顾二爷昨天不是认为,我是别有居心的女人,图谋不轨,妄图攀附你们顾家,难道不该看我倒霉才高兴吗?”
面色微沉,顾霆枭俯身覆在她耳际,薄唇轻启,因着距离太近,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暧昧的耳鬓厮磨。
实则,也只有身为当事人的郁初七,才知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
“郁初七,最好不要妄图揣测我的心思,那些事你做了也好,没做也罢,今晚我既然带你来了,那自有护你周的责任。”
这男人,还真是……有原则!
后退一步,郁初七避开了他的靠近,清了清嗓子,“既然这样,那就先谢过顾二爷今天的照看了。”
“顾霆枭!”
“啊?什么?”
“不用那样喊我,我不是你爷爷,女儿都没有,更别提孙女了,”微顿,顾霆枭勾唇笑道,“所以,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爷爷……真是想得美……
皮笑肉不笑,郁初七轻抿了口香槟,“行啊,那顾霆枭你去忙你的吧,我一个人呆着就行了,不用你看着了,有事我会找你的。